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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1点的时候,污水在msn问我怎么还不去睡美容觉。好久没早睡了,12月的我一直在加班,终于坚持到了最后一天。
在某个周末,去看了TDA10年专场。结束的时候,linn冲到观众席里大叫我的名字,我就这样一路被他推上舞台谢一场我没有演出的落幕,也把自己推回了在舞台上的我。可我就究竟不再是那个我。
2009年,我依旧以莫名的无限热情加班,生活依旧以从前给我换班主任的频率给我换工作,老板依旧当我是个孩子;我仍然独来独往,仍然心高气傲,仍然嬉笑怒骂。
用一个晚上的时间,整理相机和手机里的照片,集了101张的collection。像在看别人的生活。过去了的,就是故事。
blog写的越来越少,因为思考的时间越来越少,开了twitter没多久,却也发现登录不上去了。2009年的我像在赶飞机,忙着去到下一跳跑道,却忘了看看窗外、看看身边。
身边,有亲亲爱爱的小萍,有无厘头却温暖善良的烂人帮,有刚出了诗集的舶良,还有那些可以很久不联系想起来却会很温暖的人们。
靠在床头,对着这写了一半的字发呆,词穷,还是看照片吧。
http://photo.163.com/photo/little-witch/#m=1&ai=194115204&p=1&n=40&cp=1 -
dream list - [猫儿]
2009-12-12
周四加班到凌晨一点,一起加班的朋友说你不是今天休假么,已经是今天了。我说好吧,那我们回家吧。
周五的早上在一个没见过面的不知道哪里的销售同事的电话铃声中醒来,还一度以为是自己的闹钟。
周五的晚上,给朋友过生日,她喝了不少酒,我也帮她喝了不少。又是凌晨回家。
这还真的是我的typical life。周六中午,迷糊糊的我看了6598的同济号码当是某女,懒洋洋的接起来,听到了另一个朋友的声音。对哦,上次他电话我没接,还欠他一个回拨。
话题无非是我刚开始的和他尚未起步的工作。从他的生活说到我的。其实后面都是在说我的。
我说,生活的压力对你的影响是超乎你的想象的,我的内心没有我以为的那么强大。我说我到底是个女孩子,乐于安逸。
朋友劈头一通连讽带刺,说他认识的涵涵不是这样的女孩子,说我从前说给他的梦想怎么现在都没有了,说你既然不满足为什么不能勇敢点去改变……我的脆弱暴露无遗。
忽然很怀念这样的对话,从前舶良也是这样说我的,现在大概已经放弃了。可是舶良还是用他的小诗集结结实实的刺激了一下我麻木的生活。有梦想,有执着,真的很好。工作说不上顺利或者不顺,两年7个老板也分不清是喜是悲。可以肯定的是,不爱钱的我越发把钱当作基本,dream list渐渐被改成了shopping list。月光生活里总结出的歪理是,花钱买衣服才是最不浪费的,因为我有热情花时间研究每一件衣服。
茫茫碌碌的加班让我的心力只能规划最短的的职业,无谈事业。朋友说我像是个奔四的懒惰女人。我在心底暗自说,你认识的那个涵涵,已经没有多少人认识了。
像这个blog,荒废了半年,几次提笔,都最终半途而废。琐琐碎碎的工作之外,我找不到什么可写的,生活干枯,靠着家里堆起来的美衣美图美书让我觉得自己没有很狼狈。
朋友埋怨我把G10用的还不如sony或者ixus的卡片机。想来年初的时候,还是他在我心血来潮的时候带我买了这东西。他在电话另一边给我念他去年写的dream list,我心里一点一点的回忆从前我的那张清单,那些无限期推迟的梦想已经快变成小朋友的梦幻了。
我只有淡淡的告诉他,别让你的梦想离你太远,不然,一不小心它们就逃跑了。挂了电话我开始写这些字,突然就哭出来了。看见床头钉在ikea告示板写给自己的“为自己”,我摇头笑笑,很讽刺。
不写了,去煮点白菜豆腐粉丝填肚子了。20091212,被Weldon的电话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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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常,在一个人奔路的时候,自言自语。我习惯这样的神经质。
从味千拉面解决晚饭之后,回家的路上觉得风有些些凉了。秋天,我喜欢秋天。
这段时间的思维变化很多,心情变化也很多,生活变化,嗯,也是在变化的。
有些人断线很久,却突然回到视野,亲切依然。也有些人,忽然消失不见,如同从未出现在我的生活。
有时候,会呆呆地等着别人的消息。没有确定的目的,只是等待。只是习惯等待,享受等待。
挚交好友邀约吃饭,在我落座的瞬间便开始讲述他的新计划,抑或者说是变化。我措手不及的看他,一时觉得对面的人有些陌生,有些模糊。我笑笑,称赞,并祝福。我的所有豪情壮志早就在原本不经心的变化里磨蚀殆尽。没追求,是我对自己最简洁的形容。
自己的博客懒于更新,许多心情就悄然淡出记忆。有时也会去看看别人的博客,某某的文字总让我以为在看另一个自己写的字。一样的笔调,凌乱,忧伤,自然,不健康。坚强。
7月份的时候,我在23个工作日里加班13天(8月或许还更夸张一点),老板拿着我的报销单冷冷的说,你现在可能不觉得加班是什么,有时候不自觉的就加班加下去了,等到有一天,你要约会要顾家了,就会有很多问题了,你要思考。我依旧说着,我不觉得怎样,只是想要弄清些东西。心里苦笑,这是个矛盾,我本是个拼命的工作狂,容不得拖延,容不得不清晰,冲到120的时候才敢说自己握有八成。而渐渐的磨蚀,什么都是会变凉的。
天凉了,可我还是开着空调,是安全感么,还是脆弱。 -
家里的热水器坏了,房东房间灯关了,不忍打扰——且经验证明打扰了也没用。强忍着冲冷水,猜测明天又是一场不大不小的病。
下午奔去了虹桥枢纽的超级大工地,暴雨,job site event由此泡汤。抓起手机给一个只见过一次的朋友发短信诉苦,只是觉得这样会说得比较痛快。回程,心里想着为此而放弃的Modern Jazz课程,突然觉得很不痛快。想到如果改期周五,又将缺席林工的生日宴,便又多了几分不开心。平生最为痛恨的感觉叫做事与愿违。
回到公司,电脑里一堆邮件报复我大约两小时的out of office,于是索性加班,总看不得有未读邮件。那位著名的习惯性加班的Tom大哥已然习惯走之前看望一下通常都在加班的我。
加班对我来说,很多时候是很开心的,未完的工作和未读的邮件一样会让我心神不宁,所以搜罗扎堆或是飞鱼秀出来边听边做事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有些时候却是很不痛快的,如同老板所提醒的,如果你喜欢多做一点,是没什么的,但是不要给别人误导,觉得反正这小姑娘自己一人没家没室的加班无所谓而欺负你就好。
最近身体不好,新陈代谢失常,每天都依赖着早上十五分钟敷冰袋来保证我的眼睛不是金鱼。也许是这个原因吧,最近的精神格外脆弱,某个半夜莫名醒来,抱着自己忽然欲哭无泪。
把我的眼罩送到冰箱里以备明早眼睛肿痛。顺便发现了啤酒。一个人住,滋长了我无数坏习惯,比如喝酒,比如抽烟,比如困了吃饿了睡。
最近真的不太正常,睡觉无效,跳舞无效,打羽毛球无效,疯狂工作无效,我也不晓得要怎么样复原,那就交给时间吧。
MSN头像换作貂婵,三国杀里我最最爱用的一个角色。
签名更新:睡自己的觉,让敌人们决斗去吧。
晚安。
20090819发神经了 -
玩生活,是那种不定性的玩儿。忙碌、漂移、居无定所的心态,就是喜欢蜻蜓点水的蹦蹦跳跳。当初为了玩儿,找工作的时候只喜欢那些有轮岗的地方。心里还暗自怀疑说不定哪天发神经嫁人了,就回家修身养性不打工了。所以,每当老板们恨铁不成钢的教育着我要找一个方向深入的发展时,我就感激涕零又感慨万千。有些感觉是很难说清楚的。总是觉得自己还没玩够,又担心等我玩够了的时候已经没处落脚了。说玩工作有些太不严肃,但工作也是为了快乐,也不一定只有钱多事少的工作才叫快乐,和快乐搭边,那就是玩了。
最近惯性加班,加班的时候就听查查的扎堆。我这种懒于发现新事物的人,有个靠谱的人推荐音乐听是很必要的。
题目是在回家路上想到的,边听shuffle里的不知道是谁的歌边想着不着边际的事情,回家,洗澡,然后就都忘记了。
似乎工作以后就变成群居倾向,主动被动的自己也说不清楚,但是开始在某些时候觉得一个人的生活很无聊了。至少,有别人在我会相对保持三餐正常。
突然想起舶良的一句话,大约称得上是所有劝我抓紧时间嫁人的话里最打动我的一句:“单身没什么不好,不过找个人一起生活也是一种经历,值得去尝试。”
其实人多的时候我还是会烦的,我晕人。只是觉得有些时候用mentor的话说,要professional一点。权当是应酬。不过某某也说,有些人很贱,你很礼貌的对他好一点,他还当你爱上他了。应酬久了,就有爆发了。老板在见识了一次我严肃的发飙之后(当然不是对他的),念念不忘到心有余悸的程度,于是我个人发展意见成了patient一词的扎堆大聚会。也真的觉得这个人好可爱。
扯了一大圈突然又回到了扎堆这个词,最近确实因为扎堆而下了过G的专辑,包括verycd上搜得到的所有promo only 2009.心里清楚,下了的不一定会听,听了不一定喜欢,喜欢的还不一定记得,甚至说不定过两天又像发现新大陆一样重新发现一遍。就好象家里那些书,都是心血来潮买回家的,每次从书店出来都不会只带一本书,但是回了家估计也很久不会去看。我的书都保养很好,虽然我出于及其强迫症的心态对书爱护有加,但更多的原因应该是我根本就很少看嘛。
这样相对来说,买衣服还比较不算是乱花钱,至少买了我一定会穿:)
于是呢,也只能为那个或许存在的在未来担任我老公角色的人祈祷,能容忍乱花钱的我——或者能让我心甘情愿不乱花钱就更完美了——是需要多么大的勇气。
和十分有才的“污水”同学扯了一会儿,写不下去了,睡觉了。现在时间22点22分。至于神奇诡异的校内什么时候会把这篇导入我就真不清楚了。 -
我有一个friend啊 - [猫儿]
2009-07-30
去看麦兜,看完就在不停学阿may说:“我有一个friend啊”。
我的那些friend啊,那些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形容的friend啊,你们带给我的的是不是可以叫做奇妙呢?我有一个friend啊,领着瑞典男朋友回国游玩,约在钱柜唱歌聊天,匆匆见面匆匆分别,彼此都没什么变化。
与某些人的联系越来越多,与某些人的联系越来越少,大家各扭各的,直到见面时,才会彼此感叹,我们都没变。这个平静的故事,用尽力气来解释生活无非一场平常旅行,安逸自有安逸的幸福。
年中的绩效回顾和发展讨论里,老板给了我许多奇妙的comments,像写给一个没长大的孩子。我想,现在的我正处在从一个疯狂要强的同学向安逸转型的过程中的十三不靠的某处。晚上一个人在公司加班,听查查的音乐爱扎堆,肖容那期忽然让我觉得那些摇滚也有安静的腔调。回家下了“仅限二环以内”,与那些存在已久都还没解压缩的杂乱专辑混迹在一起。也许以后很久的某天,我会想起来听听。
随便啦。最近写东西越发不负责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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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日子过得有点苍白狼狈,如此不生活,实在是有违我的一贯洒脱自我。
逛街唱歌散步看电视之余,猛然想起某件巨大重要的事情被忘在脑后已有几周,又要对不起某姐姐了。
经历了一场不大不小的空调感冒,整个人昏昏沉沉,虽然现在不会走路撞墙,可是周六跳舞周日打球通通提不起精神。
周中病的有点晕乎乎的时候,脑袋里又想到了涵涵神志异常时的标志性语言:找个人嫁了算了。
对了,最近很认真的对大伯伯讲述了我的嫁人标准,最终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理解了我和某某的完全不可能。
话说回来,身体里,好像真的有根筋被抽掉了,总是缺点什么的样子。吃饭这件事,越发像是个形式。重点在吃过了,而不是吃了什么,吃饱了没有,更不要说吃的好不好(当然,公司的惨淡盒饭对此功不可没)。
夏天来了,厌食季。
我是贪吃的,但在夏天,在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吃,就变得可有可无。
可是还是对自己说,饭,是一定要吃的,不然是会生病的。最后,可怜巴巴的对各位看客说,如果闲得无聊的话,找我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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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体质一直都很差,尽管拼命的保持运动,但仍然架不住室外高温和室内空调的冷热交替。
早上晕乎乎的上班,发了报表,就觉得眼前的东西都是飘的,很担心自己走路会撞墙。于是短信老板说生病回家,不在公司传播病毒。
近一个小时后,老板回电,还笑得很开心的样子说,你这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鉴于他的一贯毒舌作风,这也就不算意外。意外倒是听到他说最近天气不好,要小心,这种空调吹感冒的要多发汗就会好的。。。。。。
回家上网,跟几个朋友说我已生病逃离公司。闲聊几句准备睡去。看见刚认识的叔叔上线,话痨几句还是觉得睡觉最为重要紧急。倒是提醒了我应该有事没事在这里乱写几句。
下午醒来,猛然意识明天计划好了要去工地,安全帽安全鞋倒通通还呆在公司。病糊涂了,丢三落四的。MSN上拜托了干儿子帮忙下班送来,又邮件给黄姐姐说明天要她帮忙报表……生病的时候最厌烦就是脑子只能维持10分钟的思维。
收到一姐姐短信说可以考虑刮痧。刮痧我自然是不肯的,痛点很低,但是收到短信的心情倒是真的很开心。想来早就习惯了自己照顾自己,又是生病不吃药的那种固执孩子,也真不大要什么人照顾。可是生病的时候有人问长问短的感觉还真的有点幸福。工作虽然说不上万事顺意,可有那么些因为工作才认识的烂人们照顾关心,也算是意外的快乐。如朋友所说吧,“其实表面越坚强的女生才是真正需要关心的,而那些表明柔弱很依赖他人的人其实他们对很多事情都不能表现的很坚定和坚持,所以他们并不一定很柔弱,他们很会找到依靠。”虽然这家伙最近怪怪的,不过聊天倒总是很舒服。
好了,继续睡觉去了,我也不晓得写了点什么。反正唠叨两句以示存在。
等俺醒来,就又是生龙活虎一傻丫头了。 -
发呆的时候,会觉得自己很没出息,总是被些芝麻大事情搞到神经衰弱。到头来也分不清究竟是芝麻大还是西瓜大。
每每看着那些奇妙又奇怪的报表就开始觉得大脑无限度膨胀到要爆裂。提心吊胆尽心竭力的小心谨慎,还是四面八方都是错。于是又要满心愧疚,觉得危机四伏。天黑黑的,外面风雨交加,呆在办公室里只留着头顶的一片灯。
打印了刚做好的报表出来检查,看着那些东西呲啦呲啦的从机器里滚出来,忽然在想,怎么好像这一大叠公司的月度报表反不如当年一本proposal来的有成就感呢?或许吧,有些事情就很难让我找到平衡点,始终存在的距离感让人发疯。
外公外婆驾到,一切被安排的妥妥当当。开始去回想,为什么放着前人栽好树的大路不去乘凉,而要这般拼命的自己在上海挣一片天地。我本就是个独立的人,这些年一个人的生活仿佛更加深了这份自我。习惯性的一个人逛街吃饭看电影,也似乎越发缺乏去面对一个人一辈子的勇气。
我喜欢把自己打扮的舒服,然后出门,可能只是散步晒太阳。和每个月逛一次书店一样,只是为了让自己在匆匆的忙碌里稍微静一静。朋友问,是不是因为什么,所以才这般要强,这般用“独立”来包装自己?也许吧,也许所有的坚强,都是为了掩盖更大的脆弱。
是不是该没来由的哭一场,生活才变得真实,自己才不那么飘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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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8 - [Hannah]
2009-06-28
好久不写东西了,很懒,生活也没有太多特别的。
渐渐的,好像也没有那么强迫症,心里却在矛盾这究竟是该庆幸还是该恐惧。
出差北京,之后休假回家。分明是在放假一周。
在北京遇见高中同学,心里感叹城市让我们变得如此不同。
回家吃到爆炸,爸妈恨不得抓来所有我爱吃的在那两天喂足,幸福也是满满。
回到上海,听说朋友转岗,没有太多诧异,也没有太多感慨,只觉得事情就那样发生,喜忧难辨又怎样?
生活里,在怎样,都要规定出一些不能放弃的东西。
一群人跑去看变形金刚,出了影院看见所有的东西都像是会变。
so you think you can dance回归,还意外发现日本lock'in超强的组合叫做hilti and bosch,一下百感交集。
无聊的时候会上开心网,会twitter,会回头去看之前的博客,会看着那些跳舞的视频,会翻杂志看小说,也会一如既往的发呆。。。。
某天在家煮饺子,突然想起小时候,第一碗吃一只,第二碗吃两只,直到第五碗吃五只,而且还不许别人盛错。想来小时候真的是被宠坏了。
附张照片,回家采樱桃的时候拍的,红红的,看的到它的美丽,看不出它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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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活·Saturday afternoon - [猫儿]
2009-04-11
第一次见到“慢活”这个词,似是时装杂志上面 高圆圆的访谈,记得她说,我是那种头发掉的多 一点都会焦虑的人。
那时候在想,这时的生活,才像是生活。
那时候的我,是在期末考试前整天泡在同济著名 的雅憩里迷茫抱佛脚的懒人。“忙碌”读书的间 隙抱着杂志小资发呆。因为有读不完的书和学不 会的课程的衬托,觉得在午后抱着一本厚厚重重 的时装杂志就是生活。说来跟现在的心情还真的蛮像。
忙忙的,或者说碌碌的更合适吧。被好多事情追 在后面。像那只放在冷水中被慢慢加热的青蛙, 不知不觉就接受了现在的状态。
而这种忙碌中偷闲的心情就特别的幸福。
尽管每天忙的头找不到脚,却依然任性的流出固 定的时间去发呆。有时候自己也会觉得慌,因为 事情多到搞不定,又觉得那样的忙对不住24岁的 自己。喜欢散步,喜欢在星期六的下午散步。
喜欢喝酒,喜欢在回家加班的晚上喝酒。
喜欢懒懒的,穿着软软的居家服,倚在床上,累 的时候喜欢手边有酒有烟,烦的时候喜欢窗外有 阳光,温暖的时候喜欢所在温暖里发呆幻想…… 一点点的抿酒,发呆,傻笑,在自己的奔波中轻 轻慢活。另:下午从jazzdufunk出来,借着一点点疲累,在长 乐路散步,空白思维,空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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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lebrate my 24 - [猫儿]
2009-03-12
其实这是篇想象了很久的字。
没什么,只是没有时间坐下来,安安心心的写写对得起自己的东西。
从过年回来到现在,几乎是每天加班的,直加到同事朋友老板通通无可奈何。
我是一定要把东西理清的人,理不清就浑身不舒服。
好久了,每天的工作时间总是迅速飘走,然后回到堆满东西的小屋,在床上一堆穿了一次的衣服中间挖个洞钻进去睡觉。
这个房间真的很不像我的,也或者就正是真真的我的。满眼是衣服,鞋子,食物,锅碗,化妆品和杂志。这个十几平米的地方又怎么放得下我的华丽梦想?
情绪化,无论生活还是工作。
坐在公司,突然决定要休上一天假,庆祝我年方二十四。
在那家有名的季风里逛,突然面对四壁书香手足无措。有多久没有读书了?有多久没有生活的像是生活了?
抱着让我一穷二白的powershot G10在长乐路上散步,就好象不曾在这个城市住了5年有余。
我其实只是散步,没有庆祝,没有约会。给自己的礼物是在季风里买来的一叠时尚类文字。猜测结局也是供奉。
加班后回家的路上,总是会呆呆地想,究竟我要怎样的生活?回家,仰面倒在床上,想着想着,也就睡去了。
有天对朋友说,如果实习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的公司,以那时的我一定不会回来。并不是有怎样的失望,只是意外。
还好,有一群兄弟姐妹大家族,有mentor和buddy两位精致的美女姐姐。在我想哭的时候会有人哄我笑,在我发神经的时候也有人听我叫。
经年,这不是从前的想象,涵涵也在茫茫中变幻。
我总是用些细索来佐证,你看,我的衣柜,哪里还变的出从前?居然还曾买了碎花蓝布裙扮复古可爱。
其实,我只写了10分钟。 -
饿了,泡面。
回上海了,休假到了尽头,要上班了。
邮箱里充斥着工作邮件,看过了,只是为了知道有这么回事,没那么大的精力和心情。
放假,懒散了。放纵的有些矫情。
大包小包的回来,钻进房间的瞬间我觉得一身疲累,于是倒头就睡。
醒来已是12个小时之后,选了手边的一身衣服出门打球,吃饭,朋友说附近新开了影院,20RMB一场。一行人奔去,吃饭,然后“疯狂的赛车。”
本是一部我自己毫无兴趣的片子,当年的石头就搞的我一头雾水,还不如喜羊羊讨我喜欢。搞笑,巧合,莫名,点背,另加大篇幅广告,组成了我的记忆。回家,该打开我的行李箱了。
开着电视,有一眼没一眼的看豪杰春香,如今的傻智商就配这样的傻电视。
饿了,我家里充斥着速冻食品和泡面。开一包,丢进电饭锅里去煮,随手还放了点枸杞。
捧着饭盒看电影,似乎也幸福。每每捧着泡面,总会觉得幸福和悲哀错综,我真的是简单到把泡面煮着吃就会幸福的人。虽然挑剔着有许多不喜欢,然而剩下的喜欢里从来没有分级。
开心不开心,真的只是瞬间的意念,那么容易知足的我,根本分不出这知足是真心还是麻痹。
也许有天回忆起,当年的小朋友为了泡面堆上满脸温馨,究竟是何心情?
和朋友聊起,那些老老实实回家发展的同龄们,房子车子爱人孩子基本都快全了,而我们还都在别人的城市里租着房子不知始终的碌碌奔命。
生存 vs 生活。明天就上班了,好多事等着,哦,明天还是十五,元宵快乐,似乎还有人生日快乐吧。
睡觉了,晚安,泡面。 -
工作的位置从5楼搬到了6楼,新的位置还丢着别人的东西,原来的位子倒已经换了主人。
新年过了5天了,我还是没有想好要写些什么。突然觉得,8和9不过是两个数字而已,变了又怎样?
我还是那个小姑娘,贪吃贪玩,越长心理年龄越小。死爱面子,又常常不顾及形象;幻想成熟,只敛不下喜怒于心;牢骚一车,也还是固守工作狂的本质;心无恶意,嘴巴却永远不肯饶人;挣钱不多,但始终不肯让自己委屈一点;发誓养生,可依然戒不了烟酒。。。
小姑娘还是小姑娘,喜欢被人哄着的感觉,所以,当一句原本无意的“小姑娘,我不陪你玩儿了”冲击耳膜,顿时脆弱无依。
过去的几个月,常常想起两句写来很无聊的话,一句对一直守在我身边看我哭笑的朋友,“没有你我该怎么办。”另一句是对那位说不陪我玩的人,“你是我心中的一句惊叹。”
也许是多年的独立精神的压抑终于开始屈服,小丫头的依赖感越发强烈,常常在半夜抱着我家翠翠小熊呆呆地发愣。在租来的房间里堆上自己的小家具,桌凳衣橱云云,仿佛这样才会安全。
在靠近新年的某晚,关了灯捧着啤酒流泪,不觉入睡,酸涩在梦里改写成虚惊一场后的释然,醒来如旧。也或许是更加的变本加厉。
牛,任性如我,恐惧任何哪怕零星的不够酣畅。情绪化的像个顽童,只要一言两语暖心却也足够幸福不已。
2009,爱情与金钱,挑一个送我吧,至少,先递我一张春节回家的车票:) -
又是好久不写字。在我忙碌而不知所措的生活里,其实也并不是那么苍蝇似的乱闯,很多时候,对自己说很多,提笔,就不想写了,甚至提笔都不想。
也许可以怪罪一下我没有写字台的房间。相信我,我曾经想买一个回来来着,后来还是买了个衣柜占据我本就不不多的空间。
上周去了大连和烟台,在大连停留了大约26小时,烟台呢14个小时差不多吧。完全的出差,陪一个总部过来的巴基斯坦人。
老外不高不帅热爱工程缺乏品位,典型的快餐式社会环境中成长起来的无特点人类。于是,就他本人而言,提不起我什么兴趣。
行程一番混乱,不过借Eric的话说,不混乱才比较意外吧(回到上海时,在机场遇见与上述描述该老外的形容词完全相反的Eric的确让我心情大好)。
大连和烟台的停留太短,太商务,也就没太多感叹。唯一的感慨也许就是:我热爱工作,然而逃离办公室着实带来许多轻松愉悦。
陪老外确实是个练英语的好机会,残酷的事实再一次摆在面前:我的英文只够聊天唠嗑开玩笑的。
回到上海的一霎那,忽然很亲切,在这个城市5年有余,其实有许多我没去过的地方,许多我不了解的生活,然而,却自成了一派熟络。仿佛在这里,我的生活才是自在的。
回家,倒在床上,什么都没有整理,只是安安逸逸的什么都不想。且不顾及邮箱里乱七八糟的邮件,还有一天假期可休。
想起自己对于上海的许多,一直是向往的,对于上海的另外许多,一直是排斥的。呆在这个城市里5年,我始终没有去学习这里的语言。可我却不得不承认,我已习惯了这里的一切,或者说是作为外来者的一切。
也许有天,我突然就想要离开了,也或许这样的某天始终不会来。
那个傻傻的巴基斯坦人问我,在中国我最喜欢的城市是哪里,我笑笑,上海,也许香港。我终究无力把自己真的抛去丽江一样的世外。
我的生活其实俗套,其实懒散,其实充满空洞的幻想。所以大伯伯总是叫我小朋友,飞叔总是叫我小姑娘,袁老大还是以逗小孩的心态叫着我“韩总”。好在我仍然不懈的幻想着。其实一直想要给blog换个背景音乐,懒懒的,就拖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