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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s time to say - [Hannah]
2011-10-22
看着那件明明标着XXS穿在我身上却仍然像裙子的冬装外套,从时刻准备出差的行李箱里拿出洗成粉红色的红衬衫,我还在翻箱倒柜找着那件很有机车风的冬装内胆。可是想到因为离职,这些都要和那个贴了BU“inside,insight”广告贴的电脑一起还回公司,心里想念的心思又多了一层。
某天下班的时候,老板走过来说,早点回家吧,这个时候还加班,有点说不过去啦。我笑笑,这三年多,习惯了,早早的回家,反而觉得,路上车怎么这么多呢。
习惯啊,有时候真是害人不浅,特别是对我这种念旧的人。
断断续续的折腾了大半年,on and off,最后还是带着点点冲动做了个了结。彼时,我已经说不清这一切的初衷。
走进老板办公室的时候,他倒是比我更淡定,走过场的问了下是不是package不够,说一定范围内还是可以去争取的,又说,当然,如果别人家给的是多少多少,他也估计没什么可能。我顺着他走了个过场,重复了之前说过的话,之后的我们,又回到了正常的沟通状态。他说,换个环境是好事,像你啊,XX啊,年轻轻的是该多看看,在一家公司呆久了,会和外面脱节的。我笑笑,心说,如果不是跟了您快两年的时间,还真难说是不是火冒三丈的掀桌子。嘴上回的是,现在呢,不是个好时间,这么一走,你又要忙了,还是挺不好意思的。
话题就这么没有任何surprise的持续了大半个小时,他说,他会跟冰哥发短信讲一下,也许明天他会跟我谈谈。我心里感激,因为我自己,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冰哥开口。事实也证明,晚上收到他的短信,简简单单一句“你想好了吗?”就已经让我一阵五味杂陈。
这两个我都叫他们老板,事实是,前一个更像老板,而后一个,更像一个长辈,虽然那个长辈常常没大没小。
这三年多,因为轮岗的安排,陆陆续续换了7个老板,5个职位,还做了许多诸如翻译和会议的杂七杂八的小事。这第七个老板,算是我这二十几年人生里合作过的最最不对脾气的一位。我从不掩饰这不对脾气带给我的种种不快,如同我也从不掩饰我对我手上这条产品线的热爱。然而,也可能正是因为我们的极端反差,使得这第七位,成了让我学到东西最多的一位。我并不怎么喜欢他,但客观的说,我很感谢他,在我已习惯了汇集宠爱万千之后,将我推到另一个世界,然后成长。安静的时候,我会不自觉的去想,在我们种种不同之下,究竟他是真心在教我,还是只是我一贯的自我感觉良好,当自己人见人爱。
当朋友们知道我的决定时,都不意外,似乎也都在心里想着同一个原因,我是被气走的。可是,小涵涵虽然算不得一个厉害角色,但也决不会为了一个我不怎么喜欢的人而将就我的方向。我只是觉得,如果没有这个人,也许我就麻木于此,止步不前了。所以,真的要感谢这第七位老板,让我仔仔细细的思考了一年,我的坚守,究竟是出于热爱,还是出于懒惰。
当然,我的朋友们也都问到了另一个人,也就是在我这三年多的工作时间里唯一贯穿始终的冰哥。不止一次的,有朋友说,“冰哥那么喜欢你,⋯⋯”听的多了,就越发的想知道,在别人眼里,他究竟对我有多好。甚至好到曾辗转听闻一句,“不过是仗着冰哥喜欢她”,令我哭笑不得。所以,对我的离开,相比于现在的直线老板,朋友们似乎更加关心他的反应。
其实,当我走进老板办公室的时候,我都没有想过要怎么开口,就简简单单的走进去,关门,然后直奔主题。反倒是第二天和冰哥的对话,我还真的花了些时间思考。
说来,我也并不是冰哥招进公司的,虽然他似乎总是搞错这个问题。当初的MD招了我之后,还没等到我入职就跳槽了。为了这个意外出现的老板,我也曾经考虑过是不是还要继续当初的选择。可是见了一面之后,我还是留下来,只因为聊得来。还好,留下来的这三年,我从未后悔,也扎扎实实的难忘。虽然这三年,唯一一次听到冰哥说些我的好话就是在他对team宣布我要离职的时候。可我还是在想,也许再不会遇到这么一个没大没小的朋友老板。
其实,我所舍不得的有好多,产品线做久了,会有感情;那些亲爱的姐姐妹妹们,更都是我不曾预想的礼物。我曾经一个月加班20天,曾经出差密集到房东免了我的水电费,曾经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不自觉的流泪,曾经在梦里转来转去转不出白天的工作。我是真的因此累了,倦了,可快乐之所以成为快乐,也正是因为有这许许多多回忆。我遗憾于从没做过一次优秀员工,遗憾于我还没有看到这一年多惺惺念念的新产品们真正上市,遗憾于我拼命努力却还是容易被当作一个傻孩子,遗憾于领着少到让老妈不能接受的工资,遗憾于最后居然没有敲到冰哥一顿饭,可我还是舍不得。那小小的cubical里的每一件东西,都像是我的宝贝,我要一点一点的把他们都搬回家。不只一个朋友说,对于我的跳槽,他们似乎比我更兴奋雀跃,赶着恭喜我终于做了这个决定。而我,还在这里忙着想念。
还好,我只是念旧,不会后悔。该换回从前的电话号码了,该把某个叫做hannahathilti的登陆密码改掉了,该收笔了。
It’s time to say, thank you and goodb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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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的,就听到有人大喊我的名字。逆光,看不清楚形貌,只看到一个人跑着跳着过来,送上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这样子的朋友不多,也不常见面。可是每次这样的拥抱,都让我觉得温暖,亲切。然后,我就被打回原型,放下我所有的包装,笑脸相迎。
偶尔,会和这样的朋友一起坐坐,聊聊天,笑笑。看他们的生活,看他们的朋友,看他们的那些快乐。
我总是很容易羡慕别人的快乐。至于有没有嫉妒,我也不清楚。这段时间,总在想“羡慕”这个词。羡慕,是从哪里来的。是祝福,还是自卑。是骄傲,还是心虚。我总觉得,是心里的害怕。害怕,让别人失望。
我常常说,我是心态超好的那种人。从前考试,哪怕还剩下两分钟,我还是可以淡然的写完一道题目,不急不躁。后来做社团,我拉着十几个人的冷门团队,硬生生的争来每半年一个专场晚会,全情投入,不计后果。
工作也是,回过头去想,我为了一个目标,转了很大的一个圈,让人笑,让人意外,让人莫名其妙。可我转的义无反顾,甚至如今自己都觉得好笑。
身边许多的人,说我是个太要强的人。内心强大,气场嚣张,骄傲自我。
没关系,我有我自己的规划,有我的选择。
只是一不小心,这些都变了。我是个不轻易做决断的人,但选定了就无限投入,没有混混的可能。所以,当我开始分神,当我开始纠结,开始羡慕他人,开始不平衡,我也变得无所适从。这样近似焦虑的心思,是我不曾经历的。
可是我总是不懂,我的好心态,我的投入,我的坚持,我的乐观,它们都是怎么了,到底,是被什么打败了。
直到有天,我听到一个不相干的人说,我觉得你前面的几年轮岗是浪费的。直到有天,我听到妈对我说,我所有的朋友的孩子都比你过的好。
我才明白,原来,我所有的坚持,骄傲,平衡,都敌不过我不在乎的人不屑,更敌不过我在乎的人的不满足。原来,让我不平衡的,是我不在乎的人都认为我不值,而让我羡慕的,是我在乎的人认为别人比我好。原来,那些看似淡然的,都是因为只关乎我自己的成就感吧。
我也很想自私一点,放任的只关心自己,我不愿有人分享和分担我的生活,我自己一个人,独来独往,无忧无虑。
如果羡慕,就把自己变成别人的羡慕,如果嫉妒,就把自己变成别人的嫉妒。
我装镇定,装优秀,装幸福。装着装着,自己也会相信了吧。
这时候再退回来,别人,应该也会相信了吧。 -
前两天,两个挚交好友突然宣布在一起了。因为都是常常玩在一起的好朋友,女孩子自称还是纠结了一下要怎么样开口告诉我。
其实说来,这两个人在一起或者不在一起,对谁来讲都不算是意外或新鲜。感情久了,是很难界定的吧。我只说,你们要好好的,不可以吵架,不然我会很难。后来,有朋友说,“该要操心下你的事了”。我心下回复,不要麻烦了,我是不相信爱情的。当然,我没有真的说出口。
七夕的时候,一个在韩国参加论坛的哥哥打电话过来,说,“我猜你就是自己一个人,问候一下”。应了他的话,那是七夕那天我接到的唯一的问候。
这么多年,自己一个人,逛街,吃饭,运动,看电影,旅行,发呆,早已习惯,也不觉得有什么。只要自得精彩,一个人,或者两个人,又何妨?这一点也算是受了上海的成全。如果回到海边的小城,我也许早已嫁为人妇了。我一面叫着“找个男人嫁了算了”,一面说着我的理想就是“相夫教子”,一面依旧单身的闲逛。渐渐的,自己才明白,我不是旧情难忘,也不是天性孤僻,我只是不相信爱情,至少不相信我会遇到爱情,即使遇到了,也不会长久。执拗如我,又怎么舍得将就。
偏偏最近,奶茶也传出了婚讯。真心的羡慕这个女子,但愿等了这许多年,等到的那是真的幸福。
周六在书店避雨的时候看到了奶茶的新书,随手翻开来,看了一篇,就觉得鼻子酸酸的。
我本就是泪水特别多的人,加上近两年越来越严重的鼻炎,泪腺常常就和坏了的水龙头没什么区别。
回到家里继续淡淡的看着奶茶的字,写的总是关于分别的故事。真的是像奶茶,温暖,可是总有一点点孤单。我总是对这种忧伤的情绪上瘾,害怕分别,可又总是忍不住去看那些关于分别的故事。然后,流泪;然后,就感觉把自己的伤感都带走了;再然后,就又可以去战斗。
这样的心思,这样的阅读,让我很难相信有什么是永远不会分别的。所以情愿自己陪着自己,与其说是不相信爱情,倒不如说是不相信自己吧。
可我还是相信,那些在一起的人们,他们是幸福的。至于我,在我没有找到我的相信前,就这样继续流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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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在昆明的晚上,安安静静的呆在酒店里,看着电脑,整理工作,也整理自己。一抬头,看到镜子里映出自己,撅着嘴,皱着眉,因为抓狂而弄乱了头发,原来,工作中的我是这样的啊。
这个小城,悠闲,散漫,安逸,气候温和,晚上到8点天也还是亮的。而我,却有些错乱的感觉。
很多次出差都是如此,匆匆一瞥,来不及习惯和理解,就忙忙的返程。其实,即使不是出,只是差,也是一样的来去匆忙。
喜欢在来去的路上想些事情,却总是无心写下来,日子久了,也就忘了。只有每次收拾行李的时候,会有种忙碌的享受和奔波的辛苦,几味杂陈,混混沌沌的赶路。
总是想很多,下笔又无话。还是不强求了吧,明天,还要去南宁。我究竟是空姐呢还是飞行员呢?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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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出差,现在在武汉。去年的时候,因为奶奶的事,我在这里喝醉到不醒人事,今年再来,总还是觉得不那么舒服。
最近开始喜欢用街旁签到,总是在机场、车站、酒店发我的地点信息。朋友们一开始还感叹我的奔波,久了,也都和我一样麻木了。有人说,还以为这丫头在旅行社工作。
渐渐习惯于每次一出差就是一周的时间,以酒店为家,周一出门,周六返沪,然后加班整理一周out of office时落下的工作。
这样漂的日子过久了也就习惯了。我本就是个没什么归属感的人,更何况,我总是对自己说,酒店的房间通常都比我租的小屋大,而且有独立的洗手间,又有人打扫。如果不是最近身体有些弱,容易生病,我对这样的生活也没有太多不满。漂泊,车马劳顿,其实也没什么,小涵涵只要晒晒太阳就都没事了。每到一地,白天见客户、开会或者培训,晚上回到酒店,就开始看那些白天进来的邮件,不知不觉的熬到凌晨。习惯性的,会到周边的超市里买些奶茶包,泡好一杯,自己陪自己熬夜。累了,就敷个面膜入睡。伪装幸福。
小时候,有个朋友常说,走,手牵手,我们流浪去。现在这个朋友已经没什么联系,但这句话却一直记得。而现在的我,没有和人手牵手,只是自己在流浪。一个人漂着,也是不错的感觉,没什么不好,也不急于改变。有时候,看着同学朋友一个个结婚生子,而自己独身一人,也会觉得怪怪的。看《单身男女》的时候,会无缘由的泪流满面,可如我这样的四处奔波,是真的不适合谈一场我想要的恋爱。
我当然不是世界上最忙的一个,可我确实是无论做什么,一旦开始,就容易上瘾的人。总是想着一个假象的终点,然后心无旁骛的去跑。都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容不得三心二意,为每一件事,都设置了固定的日程,不容改变,也难以替换。就好象,本以为对这份累人操心收益平常的工作我都麻痹了,可看到四月份业绩难得满意的时候,心里好像还挺快乐的。虽然自己知道背后有着这样那样的无奈故事,可看到总部的BU MKT head发邮件来祝贺时,我发现还是有那么一瞬间的温暖欣喜。也许是太久没听到好消息和鼓励了,终于收到,又有人分享,再麻木也还是会微笑一下啊。
一边写些唠叨,一边和朋友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朋友们总是最容易看得到我的辛苦,也总有人劝说着转行跳槽,理由都帮我罗列的丰富多彩,看到一句“你从前是多么的不一样”,心里还是动了一下。
其实,也没什么不一样的,我只是习惯性的想成为别人的骄傲,为我在乎的人活。而今独自漂泊,小小的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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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的时候,去看了文化香奈儿的展览,顺带听了一个叫张明洁的人的讲座——不认识,不过海报上的头像照不错——走出来,似乎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总是不那么信任自己的记忆,从前喜欢写日记,后来喜欢拍照片,总之,我在寻找依赖。
周日,我安安静静的坐着,看周六买回来的书,或者说,是看着我过去一年多买来却没有再读的书。开着电脑,想起一部电影,上次没有看完。eat,pray,love。于是呆呆的坐着,有些听不懂。balance。看到最后,我就只记得这7个字母。
很久没有去上的英语课,老师围着work life balance狂侃,balance,今天怎么都是围着这个词?
记得差不多两年前,有人问我,怎么看待work life balance。初出茅庐的我固执的坚持,如果现在我work多一点,也许以后life就可以多一点,it still could be balance。那时候的我,目标坚定,无所畏惧。
不过倒是在那次以后,我开始分析我的生活,猛然觉悟,我的生活是什么?拼命工作,不过是因为我不知其它的选择。也许balance是对应于内心的期待的吧,当我的意识里根本没有对生活的期待时,工作再多,也是balance的。而当突然有一天,连工作的目标都不再明确时,逃避的愿望就变得越发强烈。
我买很多衣服,买很多书,拍很多照片,写很多字,做很多工作,内心里期待着,只要多多尝试,一定可以找到我的期待,找到我的balance。
也许,是我太过苛求了吧。欲速则不达?应该还有另一个词来形容更为贴切,想不起来了。也许,就好比你写一个字,然后一直盯着它看,越看,就越觉得那不像是个字。
当我计算着平衡每件事情在我生命中占据的时间时,最多的时间,就花在了计算本身上。何必强求?每天用一个小时冥想,不会给我平衡,只会让我继续胡思乱想。如果躺在床上睡不着,我一定要打开电视,调在一个不让人烦的节目上,定时关机。因为这样,我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一个朋友说,好像很少听见你的声音了;而我,岔开了话题。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像我不知道该想些什么一样。思考人生?还是思考明天穿什么出门?
去年,我用一个星期的时间在陌生的欧洲小小的流浪。看到了很多次eat,pray,love的海报。当时的心意,和Liz相近,想逃离,然后平衡。两个半小时的片子有些长,内容也不是我想象的那样。耐着性子看到片尾字幕,发现什么都没有记起。因为在填充我的听觉的同时,我吃了饭,叠了衣服,贴了要报销的发票,查了下一周西安的天气,看了微博里的新进更新,去豆瓣上找了下还有什么没有标注看过的电影,选了要出门的衣服,化了妆,还发了几条短信。好想要一个心无旁骛的午后,可总是自己毁了自己。
强迫的冥想是没有意义的,而也许,当我有一天不再考虑平衡这个词的时候,我就真的平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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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一不小心,又是最后一个离开公司。关掉所有的灯。挺习惯的。曾经,关掉那些灯,于我也是一支镇定剂。
对朋友说,在想什么时候是不是该换个工作。谁知道呢?
另一个朋友告诉我说,某某要结婚了。那个我曾经信任和欣赏的挚交好友的某某,在时间和距离的催化下化作连婚礼都不会通知的陌路。
开电脑,原本是想要写2011的工作计划,只是在移动硬盘的跳出的瞬间,忽然心动,想要看电影。
于是,倒杯红酒,配家里带来的秋林红肠,我就这样开始了我的晚饭。
“第36个故事”,在电脑里的呆了已经不只36天,好消息是还没有到36个星期。而我呢,从那第一个镜头起,忽然找到了一种微笑的力量。
越来越觉得,我是个视觉动物。我喜欢看那些光影,那些线条,那些色彩,那些虚无。它们总会那么轻易的让我以为拼出了叫做自己的那副拼图。
就好像煮粥,即便最终还是要混在一起,我还是喜欢在小量杯里一层一层铺上,不同的米,不同的颜色,不同的形状,不同的厚度;亦虚亦实的界限,还有难以形容的心境。然后倒进锅里,淘洗,撒一把黑芝麻。再然后,静静的坐着,等满屋的米香弥散,微笑。
一直说,我要的幸福很简单,慢慢生活,慢慢看天空,慢慢晒太阳。四川的手撕牛肉太辣,真空包的蛤蜊很多汁,拨开的瞬间,干净,入口单纯。
为了工作而神经衰弱的我不愿在夜里喝茶,于是总想着要在家里摆上许多东西塞满那几个小时的味觉。其实,还可以有很多办法填补味觉的空白。如同拌黑木耳时,肆无忌惮的加了红椒绿椒黄姜白蒜,如同木色棋盘上黑子白棋,如同告示牌里形形色色的海报残角,满满的,很充实。
慕尼黑的小狮子和柏林的小熊乖乖的缩在床角看我,忽然很想,以后,可不可以每到一个地方,都买一个小玩偶呢? -
因为一直神经衰弱,所以这个春节假期是计划好了要休息,完完全全的休息。
两个星期修整自己,想给自己的当下一个说法。
这半年出差,多是奔波疲累,无心欣赏。自己终究是道行太浅,敌不过这叫做“工作”的怪兽。飞回秦皇岛的时候,特意选了靠窗的位置,以度假的心情。
秦皇岛真的是个小城,机场红底黄字的横幅上写着“热烈庆祝秦皇岛机场2010年旅客吞吐突破20万人次”。20万,放在世博会的日接待量都算少的。休闲,自在,肆无忌惮,恰是我想要的情境。
我的自我意识发展下去不知道是不是会变得自闭,没有聚会, 没有邀约,只是一个人坐在家里,放空。
外公驾到,怎么看都觉得这位80后老人心态和80后少年一般无二,好酒好茶的享受人生,甚至和一群认来的孙子们去K歌到半夜,很是羡慕。
无酒不欢,几乎是我全家的传统。似乎每到过年都备好了酒去欢饮。Paulander的weissbier让我回想起只身在欧洲游荡的心境,只可惜极品的茅台我总是无力品鉴。
去看海,吹风,踩沙子。即使不如厦门的海来得清澈翠蓝,但那份亲近却是无可替代。
缺乏安全感,所以要抓住了身边那些细索,我的记忆,从来都依托着阳光、美酒、抑或华服。
也许是高跟鞋穿久了,小腿上的脉络有些不通,酸痛且麻木。对高跟鞋的依赖如同兵将对铠甲,当我内心脆弱无措的时候,我需要这副战袍加身,予我力量。虽然不得自然,一旦退去,却如抽丝般虚弱。8cm之下,是猫儿的烂漫悠然;而8cm之上,是Hannah的虚荣骄傲。
坐在返沪的飞机上,假期已然结束,只是我,似乎还是没有整理清楚自己,于是在这里,一字一句的写。因为写下来的,看上去才清晰。
只是最近写字的速度越发慢了。两个小时的航程,只堆了这寥寥几行。那就到这里吧,收拾好自己,准备回归上海生活。考察下改走地面路线的机场七线,买小黑瓶,买ELLE,吃下午饭,收拾小屋,查下不知道多久没有看的邮箱里又塞进了多少个坏消息。因为明天,还是要穿戴好8cm的骄傲出门:) -
“你怎么还是这个样子?” - [猫儿]
2011-01-19
忽然之间,有点晕乎乎的缺氧。于是看看博客,找回自己。
办公室里依然很冷,裹着羽绒服也觉得冰凉。这个冬天,听说是特别的冷,而我只知道这个冬天的办公室,冷的出奇。
从来没有一年将长款的羽绒服穿了如此之久,也第一次冒着低温烫伤等等危险决定靠暖宝宝度日。我其实分不清这冷,是从外到里,还是从里到外。总是觉得空落落的不知所措,2011伊始,我就已开始用小游戏和白痴偶像剧来麻痹自己。
原本想要搬家,后来因为觉得尚未见面的新房东实在出尔反尔太多变化,选择放弃。我不怕人罗嗦,也不怕人纠结,但我讨厌别人说风就是雨的任性。或者说,想起一出是一出。
元旦假期过后的第一个周末,我去了鼓浪屿,温暖的阳光治好了我史无前例的重感冒,也或许,只是因为心情。在海边游荡,看清澈的海水和路边大同小异的小资店面。越长大,反而越爱海。
自G10入手后,拍了许许多多的照片,少有自然风光。不会拍,也没有那颗宏大的心。我还是喜欢那些房子、装饰,喜欢寻找人的印记。某个加了QQ的客户说,“你骨子里,小资要求太高”。
新年,想要如去年一样整理2010的101张照片,打开那些文件夹,看到的,除了每天的着装日记,就只有两次回秦的照片和欧洲游。想来,这一年,真的空荡荡的孤单。
最后还是选了几张放在PPT里发给朋友们,做我限量版的新年礼,用公司的邮箱发,用QQ邮箱发,用MSN邮箱发。回复寥寥,比例最高的还是工作关系的各位,我的生活,原来只剩那么一点点。在欧洲认识的韩国同事时常邀约去欣赏韩国美景。我笑说要数钱先。其实,我对于语言不通的地方始终有些抵触,巴黎的四天更加深了我的信念。情愿准备好语言再做打算。时至今天,2010的旅行只留下了手上一枚戒指的记忆,其余,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就像回国后高高见我的第一句话一样,“你怎么还是这个样子?”没错,就像每次见到久违的朋友时的对话一样,“我还是一样,没变化”。
上海难得的风雪,SK被困机场,零零散散的短信来回。这孩子终于还是按照差不多3年前我们认识时候的想法走下去了,绕了一个圈,回到了原本的路线。
有些任性和固执,其实也是好的。至少不会像我,这般饱含不舍与留连的原地踏步。1月快到了尽头,春节假期之后我就又要过生日了,然后,就26岁了。
25岁的时候,我说,化妆品要换一个年龄段了。26岁的时候,我发现,填各种问卷信息的时候,我进入了26-30岁的那一栏。是不是说,我什么都没变,只是老了。而这老了,是不是买个小黑瓶回来就可以解决呢? -
2010就这么过去了,磨了很久,都没有写点什么。
这一年,让我怀疑是不是我当初报错户口,2010才是我的本命年。而看看周围的人,似乎也都如此多磨。
年底的最后两天休假,在家里整理这一年的照片,在那些每天出门前拍的记录里,忽然发现,自己这一年的气色一天天的变差。衣服一天天的变无趣,眼神一天天的空洞。这一年,空洞到似乎什么都没留下。
工作,终于看似走向自己要走的那个方向,却发现,伴随这个方向而来的却有那么多辛苦。一直以来,我执着我的执着,坚持我的坚持,可是,仿佛就快要执着不住,坚持不下了。
疯狂的加班,疯狂的出差,疯狂的疯狂,也渺茫的渺茫。奶奶重病,到去世,那么短,那么快,那么让我觉得不真实。直到今天,还常常觉得那些是假的。去欧洲的时候,随身的行李里多到不行,还是塞进了奶奶的照片摆在酒店的床头桌。也是那段时间,第一次,也似乎是唯一的一次梦到奶奶,对我说,她只是跟我打个招呼,现在很好。如今,也还是想哭。
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会喝醉,而且一醉,就是不省人事。而不省人事之后,反而很痛快,很清澈,如同经历一场旅行。
在奥地利的小镇,看青山绿水,看云淡风轻。在慕尼黑,喝啤酒,吃蹄膀。在柏林,阳光灿烂,却忽然想到了旧友的一句话,瞬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而阴雨的巴黎更恰恰当当的衬托了落寞的心情。
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事,总是忘不掉,有些事,总是不想想。
出差太多,工作太忙,有时候,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因为没时间思考,也就没时间伤心,嗯,也没时间相亲。
如果有一天假期,我会在家打扫整理;如果有两天,我会用另一天去逛街花钱。买衣,买鞋,买书,买化妆品。动不动就花去了一整月的工资。这些东西堆满了我14平米的小屋,多到自己记不起。如同我杂乱的心情,太多,没有buffer去整理。
2011,计划搬一次家,计划走回自己的路,计划忘记,计划放手,计划找到旋转的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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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北京,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呆在酒店里对着电脑。这次没有马不停蹄的赶场,也没有安排和什么同学见面。最近的心情,越发喜静。
在MSN上和几个北京的朋友闲聊了几句,有人说,我老婆会查我手机,明天就别联系了,省得我还要费力解释;也有人,根本已经到了连手机号码都没有的疏远;当然,还有很多人,我都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
北京对于我来说,就像一些朋友,不见的时候会想念,见面,除了查户口般的问问近况,其实却也无话。
越来越多的人问我,是不是就一直留在上海。好问题,换句话说,这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我喜欢上海么?在一座城市住了7年,是喜欢,是习惯,还是懒于变化,这些都已经分不清楚。七年之痒,有时候想想,也许还真该换个城市呆呆。如果当初到了北京,我也就安稳在北京了。如果当初做了销售,也说不定就热血沸腾的做下去了。再说的远一点,如果能有勇气相信感情,也许如今就是个相夫教子的贤妻良母。如果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如果。
写了这半个小时,也就写了这几行。即便是我从小常往北京,即便是我7年久居上海,真细说起来,北京也好,上海也好,心自在,又如何。
北京自有北京的方正开阔,上海也自有上海的婉转娇媚。在我的心里,北京是男人,而上海是女人。男人和女人,又有什么可说好与不好的。周日的晚上,从外公家出来,在和平里到雍和宫的路上散步,幽幽的有些隔世的心境。懒懒的拍了几张照片,这北京,是真的很陌生,但却已无心探究。即使如今天这样安静无约的晚上,我似乎也没有心情去那些传说中的某某处。
就像我计划中的欧洲行——当然,因为出差,我的签证进展都还无从知晓——我没有计划购物,只想安安静静的在7个小时以外的地方做个流浪猫。从前丢掉的一个博客,叫做“流浪阿猫的日记本子”。我的生活与心情,几乎都以那个博客为界,之后的我,心态安分了许多。即使在上海这个紧凑奔波的城市,我依然爱上散步。喜欢在晚上,走在上海的街头,看身边与我无关的车来车往和明媚灯火,反而更容易找到心情的平衡。
而在这世界上,也许上海是唯一一个我可以肆意散步的城市。放松,是需要信任的。而信任,是需要时间去酝酿的。
我与北京,也许也只是少了些信任。要说,对一只多疑的小猫而言,信任几乎是违背自然的。更多的时候,是无所顾忌甚至自暴自弃的放纵。
没什么,只是没什么在乎的。呆呆的,发现已经9点半了。去洗衣服。出差,也还是要洗衣服的。如今这个小宅女的生活里,许多事根本就是和住在哪里无关的。我的行李箱里塞着化妆品面膜香水首饰相机床头书,除了家里的毛绒公仔们和细高跟鞋,也没少什么。
对哪里,都是一样的平静,也一样的疏远,什么北京·上海,我现在依然还是那只没归属的流浪阿猫。20100907 @ Beijing for Biztr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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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就是...
25件关于我自己的事情,希望你更了解我——这就是“I tag U,因为我想了解你更多”。-
1. 处在理智的认为有必要加班和神经质的不想要加班的矛盾心情中,回应TAG。2. 体检报告说我什么都正常,这让我觉得很不正常。
3. sick leave 有时候和work at home应该不会有什么区别。
4. 我是一个小神经病,每天脑袋里想的东西自己都不理解。
5. 如果有一天我结婚了,并且养了个小孩子,那就要相夫教子,做个全职太太/妈妈。
6. 怎么会有人生了孩子,却要交给别人去带。
7. 所以,我要嫁个有钱人,才会养孩子,不然,我还是自己赚钱自己花来的负责任。
8. 想要学外语,像小时候期待的,学会英、法、德、日、意(基本就是八国联军了)。
9. 每个月20万字的阅读量到底是不是很难做到?
10. 激光测距仪(还有那些七七八八的标线仪什么什么的)到底是哪个倒霉孩子发明的?
11. 身未动,心已远。
12. 既然已经来不及带奶奶去旅行,那就带她的照片去吧。
13. 我的泪水总是来得很快,且一发不可收。
14. 如果我会开车,到欧洲就可以租车开去看葡萄酒庄。
15. 每天一杯红酒,生活才能是美好的。
16. 我有多久没跑步了?
17. 我为什么会花许许多多时间植物大战僵尸?
18. 买衣服会让我心花怒放,熨衣服会让我心平气和。看着房间里满眼的衣服才叫做心情舒畅。
19. 为什么天很蓝的时候我会莫名的伤感?
20. 我要怎样才能让你相信我不是白痴?
21. 看见林怀民那些关于舞台的文字,会有不自觉的幸福感,看以前舞蹈团的视频和照片也一样。我不想念演出,只是怀念灯光照耀的舞台。
22. 如果生活只是漂亮衣服和毛绒玩具。。。。。。可惜我不是豪门千金。
23. 我怎么这么没想法,25个都凑不齐。
24. 今天公司里好像还有很多人在加班,不过老板倒已经回家了。
25. 有些人林工已经TAG过了,就不重复了。
(被Crystal在kaixin001上TAG,写下25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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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习惯了这样的周末。睡个懒觉,靠在床头看电视,清醒一点就把衣服丢进洗衣机继续看电视,晚一点的下午,也许去跳舞,也许去逛街,也许就呆在家里摆围棋或者植物大战僵尸,晚上也许会和朋友吃个饭。一觉醒来的周日早上会去打个球,下午睡个午觉,洗澡,看电视,卷头发,熨衣服,开着电视睡觉,然后浑浑噩噩的开始周一。
我不知道自己有多少衣服,可似乎我呆在家的周末里,如果没有衣服在洗衣机里转,就一定有衣服在熨衣板上躺,或者说,也许我不是在买衣服,就是在去买衣服的路上。
当我身体不好的时候,靠衣服来支撑自己;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我靠衣服来提神;当我累的时候,我靠衣服来放松;当我不安的时候,我靠衣服来逃避。Diamonds are not my best friends, but clothes are.
只不过最近的情绪下,无心做许多事,甚至可以容忍不化妆就出们,容忍不修眉毛,容忍头发半直半卷的披散,容忍连续两天穿同一条裤子,容忍脱了一半甲油的指甲。
看起来,许多东西也没有那么重要。周六去winemall的酒会,兼职当了一下下翻译,也许,某天悠然的去做个小翻译也不错。不过我实在是不懂的太多,那些酿酒的词汇也实在不懂。酒,也是我的好朋友。
压制着小毛病的身体终于还是爆发了,周五开会了一整天,我咳嗽了一整天,直咳到隐隐的心绞痛,酝酿着要不要休个一天的病假,偏偏陈老师打电话问要不要周一去工地,那好吧,如果我还没有好,就等到下个周五再休假吧。
周日的晚上,我在看sex and the city 2,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始整理我的衣服。吃了饺子和藤椒鸡,可还是饿。如果不是因为楼下没有个像样的便利店,我真的很想冲下去买薯片。当我没精神的时候,除了衣服,最好的朋友就是薯片了吧。这一次放纵的时间有点久了,生活怎么可以如此没有追求。醒醒吧,不快乐的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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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不好,也或者说是为自己的胡闹找借口。
将近周末的时候整个人很心烦,对将至的两天有些无措。
迷糊糊的去洗杯子,一甩手,听到一声脆响,心里空落落的看着地上的小碎片,bye,我的小花盆杯子。
小萍电话,问我如果依然不开心就去杭州找她散散心,想想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吧。走出公司的时候,忽然想起winemall的德国酒会,晃悠悠的散步过去。打定主意要买点红酒回家安神。看见久违的两位法国小帅哥(其实是只有一个比较帅),嗯,好久不去,都忘了他们了。很惊讶德国也有好喝的葡萄酒,比莫勒的雷司令酸度有些勾我的眼泪,不过喝到黑比诺的时候忽然觉得味觉里的饱满是一种安抚。借着当天的买二送一,美滋滋的领了三瓶回家,恨不得抱着睡觉。
和还在BTS的新员工们喝酒,酒后的KTV一度变成了一场靠枕大战,最终和几位美女抓起包包逃跑。回家,已是今年的第二个全国哀悼日。看着满眼的黑白,忽然开阔了些许,冰哥说,要真诚的相信,有些人只是去了另一个世界,断了联系而已,他们自有他们的福分。
不省心的我除了看似碌碌而无为的工作,生活就是喝酒,睡觉,和花钱。逃避是不对的,不过什么又是对的呢。这两日的酒,却让我第一次梦到奶奶,梦里还在忙活着寻医问药。醒来时,脑海里闪过一句,好久不见。
周日的晚上,煮了饺子给自己,不小心放多了水,留下一锅淡淡的汤,老爸说,原汤化原食,这样才健康。嗯,原汤,才能化原食。








